柳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那眉头拧得像是在给一幅画添上浓重的墨迹，让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显得更加冷艳。但偏偏就在这紧锁的眉头之间，嘴角的弧度却微妙地动了动，像是在忍着什么，又像是在憋着笑。她拿起眼线笔，笔尖在玻璃上轻轻一划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然后抬起眸子，看向岳风。那双眼睛里像是结了冰，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，声音依旧冷淡，像淬了火的钢铁：“多少？”

岳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像是从高空坠落又被狠狠地砸在地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那张卡看起来崭新的，却像是承载了他所有的希望和勇气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出来：“五万……”

柳萱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像被打翻的调色盘，原本冷冰冰的脸颊变得有些难看。她放下眼线笔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化妆台，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轻响，像是在不耐烦地敲打他的愚蠢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？五万块，你在梦里捡到的吗？”

岳风低下头，小声说，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委屈：“我……我找到一份工作，老板愿意给我五万块的预支工资。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
柳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那眼神像是在犹豫，又像是在挣扎。她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勉强，像是强行扯开嘴角，显得那么不自然。“岳风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又带着一丝无奈。

岳风猛地抬起头，急切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真的是想帮你！你那么出名，肯定缺人帮忙，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却被柳萱挥手打断。

柳萱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，像是冬天的雪地，寒气逼人。“帮？你连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，还怎么帮我？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，又充满了愤怒。“你认识苏墨吗？”

岳风一愣，摇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

柳萱冷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苏墨是我的合伙人，他旗下的公司正在和我们的公司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