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手忙脚乱地把牛奶递过去，耳根有点发烫。那个女同事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在她和顾衍之间来回晃悠，活像个抓到别人偷腥的第三者。

「我靠，老大今天又使唤小雨啊？」她小声嘀咕，声音不大，刚好够林小雨听清。

林小雨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。心里直骂自己傻，跟个傻子似的，被人家当牛做马还跟丢了魂一样。不过……说实话，顾衍虽然凶，但指派的任务通常很简单，偶尔还挺……清晰？至少她知道该去哪儿找东西，不该去哪儿碰瓷。这点上，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

送完牛奶回来，林小雨刚坐下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就「叮咚」一声响了。

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小雨习惯性地点开，一看是条短信：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感谢你的‘帮助’。」

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。谁？谁给自己发这个？她纳闷，这顾衍手下这么多员工，怎么就认准自己了？而且发信息还这么……私人？有点奇怪啊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女同事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：「咦？这谁发的小雨？老大亲自发的吗？」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屏幕，又缩回手，小声说：「这短信看着……挺暖啊，哈哈」

林小雨脸更红了。「你……你别瞎说。」她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暖？那是她瞎想呢。顾衍那人，冰块脸一个，能对她说什么暖的话？八成又是让她去干嘛干嘛。

不过……吃饭？林小雨心里突然有点小兴奋。虽然觉得奇怪，但……变相的感谢吗？这年头，能让顾衍多看一眼的，都是人才。能请她吃饭……林小雨心里的小人儿开始盘算。不去吧，感觉会错过什么重要信息，或者……得罪人。去吧，又觉得挺不自在，跟顾衍吃个饭？这画面太美，她都不敢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林小雨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「喂？」她清了清嗓子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正是顾衍的。「牛奶买了吗？我办公室见。」语气还是老样子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小雨心里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怎么知道？估计是那个女同事走漏的消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