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寂。”我盯着天花板，默默吐了口烟。

烟头在昏暗的路灯光下亮了一下，又暗下来，像极了房东老张嘴里的那些鬼故事。老王走之前留下来的房子，便宜，破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就是那种……潮湿发霉，再混着点别的什么，比如血腥气？我皱皱眉，甩甩头。

奇怪的东西是昨晚开始出现的。

半夜，大概三点多，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。那声音不大，就在隔壁房间，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，又像是老鼠搬家，但……不像老鼠。老鼠的声音杂乱无章，这声音有节奏，很轻微，像是……人用指甲抓挠木板？

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没动静了。当时我喝了不少啤酒，有点宿醉，脑子嗡嗡的，没在意。翻个身继续睡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准备出门买早餐，鬼使神差地绕到墙边看了看。墙是老式的土坯墙，有些地方开始剥落，露出里面斑驳的墙皮。就在我昨天睡觉那块墙角，赫然印着一串脚印。

脚印不大，像是小孩子，或者……鞋子小的人？但关键在于，那脚印深浅不一，最后几个甚至已经嵌进了墙里，不像是自己走出来的。而且，那脚印……是倒着的！

我吓得差点把刚买的油条扔出去。我退后几步，仔细看，墙皮边缘有一道清晰的划痕，像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。不是鬼画符，这更邪乎。

我赶紧走到隔壁敲门，老张睡得迷迷糊糊的，“张大爷，你昨晚有没有听见啥……”

“啥？哦……老鼠吧，这老房子，夏天老鼠多。”老张打了个哈欠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我就知道。

我心乱如麻地走到老王家，那老小子住对面，平时大门紧闭。我敲了半天门，没人应。我正想用钥匙，突然瞥见他家窗户下面，也有一串脚印，跟我这边的脚印一样，一样深，一样是倒着的！
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老王家门口，窗户居然没关严，一丝丝微弱的光透出来。我眯着眼往里瞧，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但就在我瞥见窗台的时候，眼角余光似乎瞥见……窗帘后面，有一抹极其细微的晃动？

我猛地收回目光，心脏狂跳，转身就跑。

路上碰到隔壁老王，他正搬着一堆破烂出门，“哎，老李，今儿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