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晃着脑袋，晃了晃手里那本缺了角的天工开物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听着听着……咦？这字咋变脸了？这不是我写的嘛……”嘴里嘟嘟囔囔，脚下不疾不徐往前走。锦衣卫的服色，倒映着街边的猪blood招牌，一晃一晃的，煞是养眼。

前脚刚出钱王街口那家“永远差一点就买得起”的绸缎庄，后脚就有人喊：“小小神棍，等等！”

苏小小回头，瞅见个穿着时新玄色裙子的姑娘，柳眉杏眼，手持一把桃花扇，扇子边角上还镶着两颗碎钻，一看就是好东西。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脸颊两边还有俩小梨涡， Gang Rui Gang Rui的，瞅着他笑道：“小小神棍，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白富美？这年头，白富美都来找我算命了？”他赶紧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嘴巴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行啊，姑娘，您有啥不顺利的？”

那姑娘摇着扇子，娇声说道：“我最近总觉得心慌，晚上睡不好，跟丢了魂似的。你在这摆摊，应该挺懂这些的。”

苏小小心里暗骂：“装神弄鬼！我看你就是谈恋爱搅得心烦，装什么走火入魔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清了清嗓子，清了清嗓子，好用这门差得离谱的“起卦”功力：“姑娘，别慌。你这是‘七魂失一’，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，吸你精气。不过没事儿，本神棍在这里，保证让你满血复活！”

那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苏小小点点头，指着旁边一个破盆子里的浑水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姑娘，先破个费，给神棍测个手相。这水啊，就是‘阴阳水’，能照出你身上丢的那个魂儿……”

那姑娘也不多问，真的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，往盆里一扔。水花溅起来，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。苏小小眯着眼睛，对着那团水汽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天地玄宗，万炁本根……”

他心里其实在想：“搞快点，这大街上人多，要是被人看出来我装神弄鬼，我这点收入怕是撑不住一天三顿吃馒头了。”他一边嘴里嘟囔，一边偷偷地瞟着那姑娘。

那姑娘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，却在听到前面几个字后，眉头微微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