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后面的话还没说完，那壮汉后面就扑上来三个精瘦汉子，手里都攥着铁棍，照着手腕、胳膊就砸下来。那壮汉哼都没哼一声，反手剔骨刀一摆，就把两个挨着的砸得哎哟连天，另外那个瘦子刚要上，腰眼子就挨了一脚，软趴趴地倒下了。三个壮汉顿时慌了神，围上来把那壮汉护住。

“妈的，找死！”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叫嚷着，一拳就挥了过来，拳头带着破风声，看样子是有两下子。苏小小往后一缩脖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跟赶集似的。”他往旁边的酒楼里一缩身，那壮汉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就过去了，砸中了旁边的桌子，木屑飞溅。

“妈的，哪儿来的 spectre？”那壮汉抹了把脸上的灰尘，眼神阴狠地扫了周围。他环顾一圈，才看到角落里缩着个穿锦衣卫服色的小子，正往嘴里塞着个烤串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道：“没……没干活呢，看着呢。”

“看着？看着你他妈的不出来帮忙？”那壮汉瞪着苏小小，拎着刀就走了过来。苏小小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掏出几张银票塞给旁边的小二：“小二哥，帮我把这桌的烤串续上，多加两串烤腰子，有酒给添上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！”小二哥眼疾手快地接过银票，麻溜地跑出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位爷，您再稍等，马上就来。”苏小小往桌子底下缩了缩，心里道：“他娘的，这事儿怎么越搞越大了，这帮地痞看着不像一般的，怎么看着跟杀人不眨眼的似的。”

那壮汉走到苏小小面前，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，指着苏小小的鼻子道：“小子，我看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歪了？招惹了我，我看你怎么死！”苏小小心里暗骂：“他娘的，这小子看着凶狠，不过也就一般般。”他心里想到，自己那身锦衣卫的服色虽然只是租来的，但混在京城这地界，多少还是有点人来往的。

“爷，您息怒，我什么都没干，就是看着呢。”苏小小陪着笑脸道，“您要是想喝酒，我给您挡着人，保证您在里面能喝个畅快。”

那壮汉斜眼看了看苏小小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，但看他确实不像有钱人，就哼了一声，转身道：“算了，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