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有足足五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敲打着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。谢景行的“嗯”让她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冰窖，从头冻到脚，连带着连日来的委屈和心酸都涌了上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把那股寒意从肺里逼出去。

“谢景行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能不能说清楚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谢景行低沉的声音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你那天晚上……”林晚晴顿了顿，脸颊微微泛红，“你到底有没有碰我？”

谢景行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：“林晚晴，你不觉得问这种问题很可笑吗？”

“可笑？”林晚晴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“你觉得可笑？那你告诉我，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？为什么要抱着我不放？”

“那只是……”谢景行的声音很模糊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“那只是因为我喝多了。”

“喝多了？”林晚晴冷笑一声，“谢景行，你真会找借口。你喝多了就能随便亲我，随便抱我？”

“我没有随便。”谢景行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，“我是真的喜欢你，林晚晴，真的。”

“喜欢？”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，“谢景行，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。你利用我的感情，利用我的时间，利用我的一切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谢景行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，“你说什么胡话？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晚晴反问，“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想要躲？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冷淡？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谢景行的声音又开始变得模糊，“那是因为我害怕。”

“害怕什么？”林晚晴的声音也提高了，“害怕什么？”

“我害怕……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谢景行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恳求，“林晚晴，你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林晚晴沉默了，她看着屏幕上的时间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。她不知道该相信谢景行的话，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。她想念谢景行的怀抱，想念谢景行的味道，想念谢景行温柔的眼神，但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