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！”林晚晴对着手机吼完，顺手就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发出“啪叽”一声闷响。

她抱住沙发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客厅里空气凝固得像化不开的冰，她和谢景行对视着，谁都没先动弹。墙上的石英钟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我不是搞什么飞机，”谢景行声音冷得像冻块，“是你打电话来撒泼，说分手，搞清楚了吗？”

林晚晴把脸趴在手臂上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有气没力：“搞不清楚。我就是想问你，你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谢景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爱？林晚晴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把我供到公司高层的？怎么别人给我送包送车，你给我送一堆破铜烂铁，还美其名曰‘环保’？”

“那些不是破铜烂铁！”林晚晴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那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！你明明看到过！”

“钱？你那点存款，够我办公室养只猫的零头。”谢景行毫不客气地戳穿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，感动谁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晴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出来。谢景行说的，好像都是事实。她确实没钱，送的也确实是别人不要的旧物。可她当时是真的以为，谢景行是爱自己的人。

“行了，”谢景行站起身，慵懒地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“我忙，不陪你玩儿了。以后别再打电话来。”

“谢景行！”林晚晴也站起来，跺了跺脚，“你这样有意思吗？好歹inoung过，总得给我个痛快吧！”

“痛快？痛快就是当面告诉你，你根本不配。”谢景行转过身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晴的脸，“我承认，曾经有过那么一瞬间，我觉得你可能不是装的。可那瞬间太短，短到让我忘了你根本就是颗老鼠屎，掉进盘子里还能恶心人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谢景行打断她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不想看见你，听见你声音。以后——”他话没说完，但林晚晴懂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咬紧了嘴唇。谢景行走到门口，又停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漠然：“别忘了还我那笔‘赞助费’——”他故意加重了“赞助”二字，“我当初拿钱出来，不是做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