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意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林晚星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冲劲儿像咖啡里的 Espresso，带着独立包装的速溶纸撕开时的尖锐。

沈知意正低头看电脑屏幕，闻言抬眼：“我嫌你吵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就像他办公室里的白板，写字就图个清晰明了。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：“哟，这么直白？沈大律师还怕我听不懂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的刺明显收了点，“我是问你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沈知意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的深潭里，像碎了一地的星光，转瞬无踪。“你这么问，是想得到什么答案？”他反问，声音平静得像刚下过雨的湖面。

“我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。”林晚星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说你爱过我，可后来呢？你说你恨我，可现在你看着我，能不能告诉我，哪个是真，哪个是假？”

沈知意直起身，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，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，像极了他们之间翻来覆去的争吵。“林晚星，我们认识五年，恋爱三年，后来又纠缠了两年。你说我们之间是爱是恨，你分得清吗？”

“我爱你的时候，你嫌我太作；我不爱你的时候，你又嫌我离你太远。”林晚星的声音尖锐起来，像要刺破这间咖啡厅的静谧，“沈知意，你有没有爱过我？你心里清楚。”

“我承认，我恨过你。”沈知意坦诚，语气里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一次次地伤害我，又一次次地回来求我。我爱不爱你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林晚星的眼眶红了，她用力咬着下唇，试图把泪水憋回去。“那你现在呢？现在你看着我，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沈知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怨气莫名软了下去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发，手却在半空停住了。“林晚星，别问了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信你？”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曾经说，只要我改了，你就会重新爱我。可我改了，你还是这样对我。你说你恨我，可你为什么不让我走？”

“有些东西，不是改了就能抹去的。”沈知意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沙哑，“有些人，不是解释就能放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