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琛没接话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桌面。咚咚两声，不轻不重，却让楚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偷偷瞟他，冷峻的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，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此刻正死死锁着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。

“冷琛，”楚楚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抖，“那个……我好像搞错了，昨天你不是在开会吗？”

冷琛抬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她的心底。“楚氏集团大小姐楚楚，需要我特别跟你说一遍？”

楚楚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就是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，想问问需不需要我帮忙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冷琛打断她，语气简单粗暴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楚楚觉得委屈，明明是自己好心，怎么还挨骂了？她小嘴一撅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那我……”

冷琛看着她快掉下来的眼泪，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他不是没见过楚楚哭，以前她哭得梨花带雨，他从来都是直接无视。可今天这场雨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，冷琛难得地沉默了。楚楚紧张地绞着手指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她偷偷抬眼，正好撞进冷琛看过来的目光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似乎……似乎闪过了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情绪？像冰山融了一角，微不可见，却真实存在。

就在楚楚以为冷琛要爆发的时候，他却突然道：“去茶水间。”

楚楚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
“我口渴。”冷琛言简意赅，甚至没看她一眼。

楚楚：“……” 这算不算有点像施舍？不过，能被他喊去，那说明……说明她刚才没惹他不开心？她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兽，蹦蹦跳跳地跑去茶水间倒水。

回来的时候，楚楚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，手里还拿着纸巾，随时准备擦眼泪。冷琛坐在那里，眉头已经舒展开，只是脸色还是不太好看。他接过水，没说谢谢，直接喝了一口。

楚楚看着他，突发奇想，清了清嗓子道：“冷琛，你……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啊？”

冷琛终于抬眼看她，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跟你无关。”

楚楚委屈巴巴：“可是我关心你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