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琛的目光在实习生堆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翘着二郎腿打瞌睡的女实习生身上。她叫楚楚，是这次实习里最安静的一个，平时很少说话，但每次他看过来，她眼睛都会飞快地瞟一下，然后赶紧低下头。

“楚楚，回答问题。”冷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但底下人却炸了锅。

所有人都知道，能让冷琛这个冰山开口叫名字的，只有楚楚。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站得笔直，可眼睛还是ثيرbiting瞪得溜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楚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
哄笑声更大了。冷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冷声道：“不知道就坐下。”

楚楚乖乖坐回去，但手指抠着衣角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冷琛瞥了她一眼，突然开口：“昨天交的那份策划案，修改了吗？”

楚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冷琛脸色沉了下来，周遭气压瞬间低了一截。他盯着楚楚，没说话。楚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偷偷瞄了一眼冷琛，发现他正死死盯着自己，吓得腿肚子都在发抖。

“下去忙。”冷琛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楚楚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会议室。冷琛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其他人面面相觑，谁也看不明白。

下午茶时间，楚楚坐在办公室角落啃面包。一个实习生凑过来：“楚楚，你跟冷总什么关系啊，他居然会点名叫你。”

楚楚嚼着面包，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说完就赶紧低下头。

实习生撇撇嘴：“别装了，我们都不瞎。”说完溜走了。

楚楚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发现冷琛发来一条微信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谈策划案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发了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放下手机，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摸出手机翻到相册。里面的照片里，她笑得像朵向日葵，旁边是一个冷酷的男人，男人低头看她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这是大三时在咖啡馆偶遇冷琛的相片。那天冷琛正在看书，她不小心撞到了他，咖啡洒了他一身。她手忙脚乱地道歉，结果冷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到她把纸巾塞到他手里，他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