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头又多了两根。我说吴彦祖，你小子烟抽上瘾了啊，这都几点了。他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旁边还没燃尽的半截烟，“灵感来了，得抽两口提提神。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自顾自翻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是最近几天整理的资料，工藤新一失踪案相关的，包括所有官方通报、媒体猜测、还有零星几个被压下来的小报道。对这些东西，我比任何人都熟悉，毕竟这是我上辈子追着不放了两年多的案子。

“嗒嗒嗒。”

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吴彦祖一愣，我下意识就竖起了耳朵。多半是毛利兰，她今天查完资料应该要走了。

果然，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。脚步声在客厅停下，接着是轻柔的敲门声。

“小哀，彦祖，你们还没走啊？”兰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我按住键盘不说话，看着吴彦祖的手抖了抖，烟灰缸里的烟头被磕掉几个，叮叮当当地滚在茶几上。

“嗯，有事跟你商量。”吴彦祖开了口，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急切。

“什么样的事？”兰推门进来的同时问道，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和吴彦祖手里的烟盒，没再多问。

我顺势开了口，把屏幕转到实验记录上，“有些数据对不上，尤其是关于‘梦境转移’实验的.")

兰走近几步，凑过来看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很快就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，“这里面……实验记录被人动过手脚？”

吴彦祖猛点头，“对！你看这几页，编号021到035，记录明明是完整的，怎么现在就少了？而且日期还是三天前的！”

兰的脸色沉了下来，“三天前？那么……”

“我们怀疑是有人为了掩盖某些真相，主动删除或者篡改了数据。”吴彦祖接过话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小哀这上面查到的线索，很可能就断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电脑转过去一点，指向“梦境转移”旁边的一个备注，“还有这个，关于实验对象的梦境样本分析，也同步删除了。”

兰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，“是谁干的？”

“医院方面？还是……其他人？”吴彦祖皱着眉问。

兰摇摇头，“我需要再查查医院的内部人员流动，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