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咖啡杯，咖啡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，烫得她手心发麻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她赶紧把杯子往回收，生怕自己失手打翻，那男人又把杯子往前递了递，像是嫌她放得不够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喝吧。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又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。

林薇咬着下唇，没动。她盯着那杯咖啡，杯壁上那几滴褐色的泡沫特别刺眼，像几滴血，让她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离婚都这么久了，这个男人还像一张网，紧紧地困着她。

“我不是圣人。”男人又往前坐了坐，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紧紧地盯着她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逼你回去，是我理亏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但是……你欠我的，一条命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林薇心里一抖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她抬眼看他，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着怒火和委屈，像是困兽犹斗，又像是得到了某种启示。

“江少，现在你认识我，也不晚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，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纠缠，可她又站不起来。

“好？”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，“律师说，这些年你名字出现在慈善晚宴名单上不下五十次。那些钱，是不是你从我这里拿走的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那些钱，是她偷偷从江少的账户里转出来的，那时候她还没离婚，手里握着几百万的补偿款，偷偷资助过孤儿院的孩子们。她没想到，这事儿被发现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男人竟然会知道这些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低下头，声音哽咽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够了。”男人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起头。他的手指很用力，让林薇感到一阵阵疼痛，但她只能默默忍受。

“别跟我装可怜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，“你是属狗的吗？离婚了，还跑回来摇尾巴求原谅？”

林薇的喉咙发紧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