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度仪式？你听谁说的？”我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我哥平时喝多了就爱胡言乱语，吹牛吹到天上，可这一回，他眼神特别瘆人，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神情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又像是什么秘密终于能跟人说出口了。

“就…就是我师傅，”我哥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他说最近火葬场里的‘东西’太多了，需要…需要搞点仪式压一压。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脸都白了，你懂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灌了一口酒，“他还说，最近送来的不该送来的尸体，越来越多了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“不该送来的尸体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…活人，”我哥咽了口唾沫，“他说他看见过两三次，抬来的尸体，眼睛是睁着的，还有呼吸！鬼啊！”

卧槽，我差点没把酒杯扔出去。我哥这点也太好面子了，喝醉了拿这种事吓唬我？可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不像是在胡说。

“你能不能详细说说？”我追问道，“谁干的？怎么搞的？”

“这我怎么知道！”我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师傅不让我说，他说知道的人，都…都怪怪的。他说，最后一批火化员走了，现在这地方，不干净。”

我脑子嗡嗡作响，火化场不干净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哥堂哥，天天待在那儿，他没跟我说过啊。难道…真的有鬼？

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

“我…我看到过一张纸条，”我哥打断我，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“在我师傅办公室的抽屉里。上面就一句：’该来的，都来了。’”

“就这？”我有点失望。

“就这！”我哥强调道，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我师傅是个老好人，一辈子没干过坏事，怎么突然就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眼神越发空洞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绝望。

“什么纸条？”我追问道，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我哥惨笑一声，“后来我就被调走了，调到旁边那个陵园，专门负责守夜。我师傅…他进去了，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猛地站了起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说你师傅…死了？”

我哥摇了摇头，眼神黯淡下去，“不知道，我去找过他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