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水冲不干净肚子里的骂人话，但确实管用的是饿肚子的馋虫。林峰摸出手机，翻看银行卡余额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虽然昨晚被那对狗男女气得差点再喝个酩酊大醉，但钱这东西他从来不缺，或者说，他爹的钱他从来就不缺。

“妈的，这地摊钱挣得，真是操碎了心。”林峰嘀咕着，走到楼下早餐摊。煎饼果子、油条豆浆，一套经典早餐下肚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婶，看他脸色不好，还关切地问了句：“小伙子，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峰含糊应了一声，“没事，过两天有个项目要搞，先紧着吃饭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地摊虽小，但也是个了解市场的好办法。至少能摸清楚哪些人有钱，哪些人爱装，哪些人……最扯犊子。

吃饱喝足，林峰揣着家伙什往老城区走。他重生回这个时代的时候，手里只有两千块钱。那时候别说搞什么商业帝国，就是抽根烟都得掂量掂量。还好，他记着前世的一些时间节点，知道哪些行业即将起飞，哪些大佬正在发懵。

“那个……老板，您这儿……最近……生意不好做啊？”走在一条摆满小贩的街路上，林峰拦住一个卖古玩字画的老头。

老头的摊子确实冷清，蒙着一块白布，上面落了层灰。他抬头看了林峰一眼，带着点警惕：“年轻人，有啥事？”

“我没啥事，”林峰乐了，“我就是……瞅您这儿一天下来，估计就卖出去一个笔吧。我……我以前学过几年书法，虽然现在不挥毫了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口袋，又赶紧补充，“但我认识几个……懂字的，要不……您的东西让他们瞧瞧？”

老头打量了林峰几眼，见他不像是个骗子，而且那口袋是空的，不像是有钱的富二代来玩票的。沉吟了一下：“行吧，就试试。我这儿有副对联，写得是‘生意兴隆通四海，财源茂盛达三江’，字是前几年淘来的，有点年头了。”

林峰眼睛一亮，这正是他需要的“引子”。拿过白布仔细一看，果真写得不错，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，但胜在气韵生动，纸张也透着股古旧感。他指着对联：“老板，这价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