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婷婷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姿态还挺得意，用手背蹭了蹭嘴角那点笑意。“清萱，你看你这事儿闹的。叶总那边……唉，我话先撂这儿，是真不想看你们俩散伙。”

林清萱瞥了她一眼，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转着那支笔。赵婷婷这出，她领教过一次，第二次就想让她快点滚。

“我这人您也清楚，”赵婷婷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给脸不要脸是吧？叶总那边催得紧，回来就问我，我还能不知道情？您那合同的事儿，人家说了，要么拆，要么全退，中间商撕不了。”

林清萱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她：“赵总消息灵通得很啊，我前一天才知道。”

“哎哟，这……”赵婷婷的表情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嘴，“我这不是关心嘛，不想看到你们公司散伙，您要是觉得我多管闲事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林清萱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“你要是不想说，就赶紧走。我要是想问，自然会找你。”

赵婷婷叹了口气，脸上那点得意也没了，换上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“清萱，算我求你了。要不这样，我帮您跟叶总说好话，您那边……”

“哪里还用得着你开口？”林清萱冷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，“赵总这么会来事儿，怎么不去给叶总当情人？”

赵婷婷的脸瞬间就白了，手指抠着桌沿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清萱！你别太过分！”

“过分？”林清萱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赵婷婷，咱们之间谁过分，心里没数吗？你攀着我上位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？现在倒是我过分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赵婷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眼圈通红，“我恶心你！”

林清萱嗤笑一声，转过头，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车水马龙。“恶心？赵婷婷，你懂什么叫恶心吗？你才是真正恶心的人。”

没等赵婷婷再说什么，林清萱直接拨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叶云龙的声音沉稳依旧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赵婷婷在楼下。”林清萱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
过了几秒，叶云龙才开口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下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清萱靠在窗边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合同的事儿，赵婷婷说得没错，叶云龙那边是催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