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萱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火气。“说。”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赵婷婷那关说得她心烦意乱，脑子嗡嗡响。

年轻员工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林清萱桌上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姐，这是人事部传来的，关于我们部门下周去外地参加行业交流会的名单。”

林清萱“哦”了一声，接过文件，随手扫了几眼。名字一个接一个，她的目光在最后一栏“备注”处顿了顿，上面写着“建议人选”。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放在一边。

“知道了，”她淡淡应道，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公事公办，“人事那边 会通知具体安排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年轻员工犹豫了一下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“林姐，这次名额有限，听说还有好几个部门都在争取。”

林清萱抬眼看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争取是好事，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
年轻人被她看得一凛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清萱打断他，“该你的该你的，不该你的强求也没用。去吧。”她挥了挥手，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
年轻人应了一声，转身出门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回头道：“林姐，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清萱没抬头，继续盯着那份名单看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赵婷婷的电话还在脑子里回响，她到底想干什么？把自己揪出来，是针对她跟陈默的关系，还是单纯想给她添堵？林清萱越想越烦，她跟赵婷婷认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觉得这么难相处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陈默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林清萱，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走了过来。

“清萱，”他放下文件，走到她身边，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清萱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刚跟赵婷婷通了个电话，有点烦。”她心里把赵婷婷拉出来骂了一顿，还好陈默不在场，不然又要被他担心。

陈默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，没再多问，伸手替她揉了揉肩膀：“那就先别想那么多了，看看文件吧，下午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好，”林清萱点点头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有陈默在，什么烦心事好像都变得不那么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