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婷婷，什么事？”林清萱语气尽量平和，但手心里还是出汗，座机这种老古董她怕极了，每次响起来都感觉像有人在敲她脑门。

“什么事？你问我什么事？”赵婷婷在那头嗓门更大了，明显是盛怒之下，“你自己干的好事，自己先过来给我交代交代！”

“我…… tôi chưa hiểu sao bạn tức hả？”林清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语气不像开玩笑，八成是公司高层找她麻烦了。她想起上午刚送走的市场部总监，对方临走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……

“你当然理解！张总刚把你拉去谈话，你作死吧？！那个法国品牌的新品推广方案，你擅自改了？”赵婷婷的声音都颤了，透出浓浓的委屈和愤怒，“怎么改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档次都掉地上了！”

林清萱脑子嗡嗡响，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方案是她改的，但……她只是想让产品更符合国内消费者的审美啊！原版确实太西化，有些设计在国内根本行不通。她当时还特意跟总监汇报过，对方当时听着听着就打瞌睡了，说“小李能搞定就行”……这会倒好，出了问题全是她的责任！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，凭什么总让她当背锅侠？！她刚入职没多久，韧性还没养成呢！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却发现赵婷婷根本不听，还在那儿嚷嚷，“张总都发飙了，说你工作态度散漫，不服从管理！你啊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！”

“你放屁！”林清萱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也尖锐起来，“方案是我改的没错，但当初总监都同意了！他现在跑哪里去了？他应该负 responsibility 吗？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赵婷婷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：“你什么态度？！对同事这么说话？你眼里还有公司没有？！收起你那股子小聪明！”

“我小聪明？”林清萱气得差点把听筒摔了，“要不是我看不过去那烂方案硬要改，现在损失的是公司！你们一群人就知道推卸责任！”

“你！！”赵婷婷被她噎住了，气得声音发抖，“林清萱！你给我等着！我把你这点出息都告诉人事部去！”

“去就去！谁怕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