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苏姐，大清早的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苏珊转头，看见穿着工作服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售货员小李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估计是刚打扫完卫生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苏珊扯了扯嘴角，不想跟人过多搭话。这具身体原主子的店，是个社区小超市，生意一直不咋地。

小李眨眨眼，嘿嘿一笑，“苏姐，看你这表情，该不是又做啥亏心事了吧？我跟你说，做人呐，还是得实在点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苏珊差点被这损人的话噎住，但看着小李那张年轻的脸，又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。“我挺好的，你忙你的吧。”

“得嘞！”小李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还回头抛了个媚眼，引得周围几个顾客都笑了。

苏珊看着小李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人也是个可怜虫，年纪轻轻的，心思活络，但没个正经事干。原主子就是个老实人，把超市开得有声有色，结果就因为一次意外，成了这副光景。

苏珊走到柜台后面，开始整理前天剩下的货架。说真的，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管这破超市，但总不能扔下不管吧。钱虽然重要，但身体是自己的，总不能就这么耗着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苏珊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苏小姐，您好，请问是您本人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。

“我是，有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目前在招人，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？工资待遇方面，绝对优厚。”

苏珊心里咯噔一下。新项目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1999年，这个时间点， οι άνθρωποι 都在忙着找工作，谁会突然冒出个新项目？

“您是哪家公司？项目具体是干啥的？”

“公司嘛，就是……嗯，一家初创公司，专注于互联网领域。项目嘛，暂时不能透露太多，但可以确保您未来不后悔。”男声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？我们可以约个时间，详细聊聊。”

苏珊握着手机，手指微微颤抖。互联网？1999年的互联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