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霞刚把两箱水果塞进摊位，身后就有人喊：“姑娘，你这儿苹果看着挺新鲜啊！”说话的是个干瘦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旧布袋。

我这人最烦别人围着我转，尤其是不怀好意的。我头也不抬，只把眼神往他裤裆处扫了扫，没看见啥玩意儿，心里骂了句“色鬼”。男人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愣，后面排队买水果的都在偷笑，这让我更来气。

“好看能当饭吃？”我扭头，故意把嗓门提得高，“想买就挑，不买就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男人脸一红，啐了口唾沫：“你他妈骂谁呢？老子买得起！”

旁边有人起哄：“对对，买得起，买不起也得买！”“就是，敢骂老子，信不信老子叫人…”

我冷笑一声，心里骂道：“孙子们，敢在我地盘上撒野？”我随手抓起个大的红富士，往那男人脚边一扔：“像你这样的孙子，连个像样的苹果都摸不着。”

男人脸绿了，刚要发作，我旁边瞅着热闹的大叔开口了：“小伙子，有话好好说，这儿人多，不值当丢人现眼。”那大叔是我们摊位的，人还算讲理。

男人梗着脖子：“我呸！算你狠！”说完挤开人群走了，临走还回头瞪了我几眼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
我哼了一声，继续招呼生意。刚卖出去三斤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老板娘，你这儿香蕉不错啊！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系着花布围裙的中年女人，脸上有道疤，眼神贼亮。我招呼她：“来拿吧，新鲜的，八块一斤。”

“好嘞！”女人爽快，直接推了辆小推车过来。

我这人喜欢看人出丑，尤其是这种贪小便宜的。我故意把价格报高了两块：“十块！”

女人一愣，随即笑骂：“小丫头片子，想坑老娘啊？”她伸手就要去拿车上的香蕉。

我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手腕：“先给钱！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发作：“你他妈故意找茬是不是？没钱我买了怎么说？”她手腕硬得很，把我按得有点吃力。

“给钱！”我咬着牙，另一只手去掏口袋。掏了半天，就掏出五块钱来。

女人看见我掏的钱，脸一下子垮了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五块钱买十块钱的香蕉？”

我不管她，把香蕉往她车上扔：“给两斤，拿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