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那番话，我这会儿还咂摸在嘴里。晚上真干啥？念那破玩意儿？我寻思着邪性，可他那眼神……跟吃了秤砣似的，铁了心的。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，您瞅好吧。”

白天还在那“大排档”洗菜。老板娘姓王，人送外号“王八”，成天笑眯眯的，其实手不脏。看我年轻，就爱逗我。刚才给我倒水，杯子晃悠了一下，水泼我脚上，她拍手哈哈笑：“哎呦小兄弟，怎么跟玩水似的？”

我脚底板冰凉，一股子邪火直往上冒：“王八，你他娘的故意的吧？”王老板娘不忙不慌，擦擦手走过来，搂着我肩膀：“好好好，逗你玩儿呢，跟你这儿找茬？”顺手摸出五块钱塞我手里，“拿着，买点零食吃。”

我当时就懵了，看着手里钱，又瞅瞅老板娘笑眯眯的脸。心里那小算盘噼里啪啦一打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招数骚得很啊！”表面还得赔笑：“谢谢王老板娘。”

王老板娘看我傻愣愣的，又拍了拍我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干活去。晚上啊，晚上别玩手机了，拿出那本破书念念看。”说着又挤眉弄眼，“我可是听老王头说了，你这块料，得当心点。”

我这会儿心里直犯嘀咕。晚上真能念出啥名堂？我这人，吃软不吃硬，老王头那眼神儿，我硬是给逼着点了头。

晚上回到家，翻出那本破书。封面都是灰，边角都卷了，也不知道是哪年买的。翻开里面，全是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图画，像什么鬼画符。我心里直犯虚，正想塞进抽屉里，书页哗啦一下自己翻开了，正好停在一页画着个黑乎乎小人头的上面。

我这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书合上。那小人头，周围黑气缭绕，跟晚上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影子，一模一样！

当时我就慌了神。老王头跟我说过，这社会上，有些东西不能碰，碰了就麻烦。可眼下这情况，这破书自己翻页，还指着个影子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既然都摊到这份上了，那就念呗！”

于是我就凑到台灯底下，开始念那上面的符号。一开始念得磕磕巴巴，后面越念越顺，感觉脑袋里有啥东西被勾出来了似的，疼得我直龇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