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，我这会儿还刻在脑子里呢。晚上干啥？念那玩意儿？我寻思这太邪门了。不过他那眼神，跟要债似的，我硬着头皮点头：“行，保证念。”

白天还得上班，我在那家“大排档”洗菜。老板娘是块老油条，看我年轻，就爱捉弄我。这天她瞅我洗得慢，就笑嘻嘻地凑过来说：“小李，跟姐说说，啥时候找对象啊？可得找个懂事的，别像你，闷头干活不说话。”

我头也不抬，把盆里的菜颠得哗哗响：“吃花卷呢？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老板娘笑了：“就你这犟脾气，谁要啊？姐就纳闷，你心里是不是藏个姑娘，偷偷看看她的心思？”

我心里一激灵。这老娘们儿怎么知道？难道是……我赶紧抬头，她也正盯着我呢，眼神这回不像是开玩笑了，透着一股子审视。我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给菜分类。妈的，这能力要是被当成邪门事儿，我能吃不了兜着走？

晚上下班，我揣着那卷纸回家。家里就我一人，老王头那种性格，赖在我家睡都算给面子。我翻来覆去躺下，脑子里全是白天老板娘那句话。她那眼神，跟真的一样。难道她是……？我越想越乱，不行，今儿必须试试！

子时刚过，我在客厅墙上贴了个纸条，上面写着“心灵术士，二十四次”。我坐到床边，把那卷皱巴巴的纸拿了出来。纸是那种发黄的土纸，上面墨迹斑驳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水泡过。我咬着嘴唇，开始机械地念：

“心灵术士……心灵术士……”

一遍，两遍……念到一半，我就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。二十四遍，我估计等我念完，脑子都得成蜂窝煤了。我越念越迷糊，手指头都快打结了。

就在我念到第十八遍的时候，一阵冷风吹过。不是空调开得大的意思，就是那种阴冷阴冷的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风。我猛地一哆嗦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纸页突然自己颠了起来，上面的字开始像活物一样扭动。墨迹像蛇一样扭成一股，落在我手心里。我看着那团墨迹，突然觉得它像是一颗种子，在我手心里生根发芽。一股热流顺着我的指尖往上窜，直冲脑门子。

“嗡——”

我眼前一黑，什么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