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卷皱巴巴的东西往我手里一塞，眼神闪烁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揣好了。晚上找个没人的时候，对着窗户，晚上子时，照着念。念 twenty four遍，别断，给我保证。”

我心里直犯嘀咕。二十四次？这卷纸是能成圣旨啊？我接过纸，那触感沉甸甸的，像贴着一块老姜。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，密密麻麻的，我凑近了，还是眼珠子瞪得溜圆也认不出个所以然。几百年前的古篆？还是某种外语？我打小就认得那豆芽菜似的简化字，这东西简直像天书。

“王哥，就……就这么念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，“我这是念咒语呢，还是念诗歌啊？这玩意儿，可比我那破本子难懂多了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：“念啥你念啥！管他洪水滔天，揣上就是了。我这可不是白给的，知道你小子缺脑子，还能干。这东西……呵，保准你用得上。”

“用得上？”我更疑惑了。我现在连饭都吃不饱，每天跟猪蹄子似的在餐馆后厨打杂，哪用得上什么玩意儿？再说了，我脑子虽然不算灵光，但也不至于蠢到相信这种子时念古卷破咒语的事儿。

“不信？”老王头从兜里摸出五块钱，“这五块钱你拿着，晚上念念看。念完告诉我，钱能变大还是小？”

五块钱！我当时眼睛都亮了。这年头，谁不要钱啊，哪怕少得可怜。我接过钱，掂了掂，心说这老头子倒是实在，虽然这事儿本身挺扯。

“行，王哥，晚上我试试。”我收钱，心里把老王头骂了一顿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这老头到底知道啥啊？他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，前几年还是个老实巴交的餐馆老板，怎么突然跟我来这套？

晚上下班，我把老王头给的那卷破纸塞进兜里，口袋里还揣着那五块钱。回到家，家里人早睡了，屋子里黑漆漆的。我走到窗户边，外面下着小雨，城市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。我打开台灯，把那卷纸放在桌上，对着那密密麻麻的字，犯起了愁。

“子时……现在几点了？”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已经十一点四十七了。等啊等，门铃终于响了。我赶紧开门，老王头果然还守在外面，怀里抱着个保温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