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”王大壮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弹出的消息，红字刺眼得像要烧穿视网膜。

“喂，兄弟，什么情况啊？老李头他……”电话那头喘得像头老牛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王大壮手一抖，手机差点砸地上。“他怎么了？咋突然变得跟刚从非洲跑完马拉松似的？”

“就是啊！今儿一大早，咱们街坊老李头，往医院里一躺，查半天，查出来个……个脑出血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老李头那头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哭腔，“本来身子骨还行，咋说倒下就倒下了？我寻思着，是不是给那小子惹事了？”

电话挂了，王大壮嘴角抽了抽。说的也是，老李头跟王大壮那关系……说得不好听点，就是点头之交。老李头天天乐呵呵地去菜市场买菜，回来还跟邻居唠嗑，可今儿个，直接躺医院了。

“难道……跟我有关系？”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想起三天前，自己不是还在跟老李头吵架来着吗？

那天，王大壮还在后厨忙得跟陀螺似的。他工作的餐厅，老板是个精明人，手下的厨师兼服务员，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。王大壮脾气臭，嘴巴也损，经常跟人拌嘴。这不，刚才又跟个新来的服务员因为一盘菜的事吵起来了。

“你他妈眼神不好使啊！这菜都糊了，还问我？”王大壮吼得嗓门都哑了。

那姑娘也不甘示弱，撅着嘴回怼：“那你干嘛不早点说？菜糊了还能补救，你要是早说，我这手艺还能混进你这破餐馆？”

王大壮气得差点把锅砸过去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隔壁桌一个戴口罩的大汉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那手势，王大壮看得一头雾水。

他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。可转眼，隔壁桌那大汉突然对着空气大喊：“老李头！你老婆是不是又给你买了新手机？你放心，钱我转过去了，别想了！”

王大壮猛地一震，怀疑自己幻听。老李头？他老婆又给他买手机？这老头抠门得很，不可能啊！

结果，没几秒，隔壁桌传来老李头惊喜的声音：“哎？谁啊？谁说给我买手机了？不会是骗子吧？”

……

王大壮的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不敢相信，自己眼见为实，还听到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