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的话像块石头，砸在林凡心口。他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毕业论文是拼凑出来的，短片更是赶工产物，他知道自己水平不行，但没想到导师反应这么激烈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是条陌生短信：“林凡，有人找你，在咖啡厅门口。”他眯眼一看，号码是空的。他猜是哪个剧组找上门，问他短片里的剧本版权的事。他正愁没工作，要是能接个活儿，多少能缓解点压力。

他端起咖啡杯，杯底只有一层薄薄的咖啡渍。他晃了晃，没喝，直接放回了保温杯里。他起身往外走，想着先看看是哪个剧组。

走到咖啡厅门口，果然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着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正是林凡之前寄出去的短片资料。男人上下打量他，脸上带着职业假笑：“林导？我是XX剧组的，看了您以前的作品，觉得很有潜力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剧组规模不大，之前根本没联系过他。他接过文件夹，薄薄的几页纸里，是他那些“作品”。他没说话，把文件夹还回去：“我已经毕业了，暂时没打算再做电影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：“林导，您误会了，我是想邀请您出演我们剧组的新戏，主角位置。”他手里的剧本递过来，封面写着《都市奇遇》。

林凡举起剧本，封面上的主角名字后面写着“待定”。他心里有点乱，主角位置？他什么时候成主角了？他根本没投递过剧本，也没听说过这个剧组。

男人见他不接，有些急了：“林导，这可是个机会，大导演亲自操刀，一线流量女星搭戏，您要是错过就太可惜了。”他试图说服林凡，但林凡根本不信。

林凡正想拒绝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笑。他转身一看，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举着手机，正对着他拍。男人举起手机的手时，把屏幕亮了出来，上面的字让他瞳孔地震——狗仔队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看向那个男人，手机镜头正对着他。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什么时候得罪狗仔了？

“你谁啊……”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男人不说话，只是举起手机：“去报道一下，XX导演，居然拒绝了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