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被导师骂完，颓丧地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把咖啡杯转来转去。玻璃杯壁上还带着他刚才呼出的热气，氤氲的白雾像他此刻脑子里的浆糊。

导师的话现在还回响在耳边：“林凡啊，你这毕业论文做得也太水了，还有那几部短片，根本就是敷衍了事！要不是我帮你拉关系，你连答辩都过不了！” 指导老师姓张，是他们电影学院最严厉的那位，平日里对林凡要求极高，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几乎没动过的意面，心情跟这碗饭一样，寡淡得要死。他学的是导演专业，可毕业作品却是一部豆瓣评分惨不忍睹的微电影，投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对方当骗子。朋友劝他顺手拍个网剧当作品集糊弄过去，他当时也觉得是个办法，可拍了三个镜头，对着镜头里那个咿咿呀呀哭唧唧的小姑娘，莫名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
“要不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林凡自我安慰着，把天窗拉了下来，隔绝掉外面刺眼的阳光，也隔绝掉自己烦闷的心情。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震动，把林凡的思绪拉了回来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，标题很扎眼——《惊爆！新晋导演钦点冷门生林凡出演男主角，无视流量小花，踏 Dziękiน路！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详情。文章说得是某知名导演筹备的新片，据说投资巨大，圈内一片期待。最扎眼的地方是，主角居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演员林凡。配图是林凡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，站在一个影楼门口拍宣传照，看起来弱弱不禁风的，根本不像是什么能担大梁的演员。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我最近除了跟着导师压榨创意，就是琢磨怎么把毕业作品拍完，连剧组都没搭过，怎么就成电影男主角了？”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一连打了五个电话，都是陌生号码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显示名——私人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是个略显急促的女声：“喂，你是林凡吗？我是华夏影业的 secretionary，那个……我们导演想找你聊聊，关于那个新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