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大事了？你给我说清楚！”林凡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吵到旁边打瞌睡的同事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小王又惹什么祸了。这年头，自己天天拼命干活，就盼着下班能清静会儿，这小王一打电话就带着哭腔，八成又是惹警察了。

“凡哥……我，我好像被同学发现了……”小王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一股子要哭出来的架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发现了什么？你跟我说啊！”

“我……我那天去旧货市场淘东西，碰见几个高中同学……他们那几个眼睛贼尖，一眼就瞅见我了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想起那天为了省点钱，确实去了趟旧货市场，还顺便逛了逛服装区……当时脑子里一热，试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，虽然款式老气，但便宜啊！谁知道小王这小子，居然也看到了！

“他们说什么了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笑我，说我穿得跟个女的是不是很丑……还说我是不是变性了……还说要给我拍照发抖音……”小王越说越委屈，“凡哥，你说我丢不丢人啊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出汗。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个秘密，谁知道小王这出息，居然把这事嚷嚷出去了。不行，得赶紧想办法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哭兮兮的，我马上过去找你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休闲裤，T恤，标准的屌丝打扮。要是让那帮高中同学看见他换了身衣服，还指指点点，那他这脸往哪儿搁？

他赶紧换上外套，骑上电动车就往小王家赶。路上，他心里一直在盘算：总不能真让小王去跟同学解释吧？那也太丢人了。难道要自己过去？不行，他要是穿得跟个小丑一样，反而更难堪。

到了小王家，小王果然守在门口，一见林凡来了，立马眼圈一红，就要哭出来。

“凡哥，你快来……”小王拉着林凡的衣服，把他往屋里拖。

林凡一进屋，就看到一个书架，上面摆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书。屋子角落里，还有一堆旧衣服，看样子是小王平时淘来的宝贝。

“你同学现在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他们走啦，但是……但是他们在门口拍了照片……”小王掏出手机，翻出几张照片给林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