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想骂句娘，手机那头小王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：“凡哥！你醒醒啊！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不耐烦地吼回去：“哭什么哭，天塌下来了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，我他妈卖命上班呢！”

“凡哥，你听我说！”小王那头明显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那个……那个女装系统，它……它发任务了！”

“系统任务？不是跟你说了，只要我不作死，它就不会主动找事的。”林凡一边嘟囔着一边摸索着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仿佛昨晚没睡踏实，“怎么？这次又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任务？非要我穿上衣服去街上走一圈？”

“比这还难！”小王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凡哥，系统说……让你去女厕所里待十分钟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系统疯了吧？”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小王，你是不是听错了？系统不会是出bug了吧？”

“不可能啊凡哥，”小王在那头急得团团转，“系统提示得很清楚，必须完成任务，不然就会扣除积分，积分扣光了，系统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林凡懂，系统就完蛋了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。他本来只想当个安静的被系统裹挟的宿主，结果这系统就跟个催命鬼似的，一个任务比一个任务难，一个任务比一个任务恶心。

“行行行，我先去试试，要是真行我就去，真不行我认栽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你说这系统是不是跟人八字不合啊？我干啥它就往那上面扯！”

“凡哥，那你赶紧准备啊！”小王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些，“任务时间只有二十分钟，超过时间就会失败，而且……而且女厕所里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知道了，少废话！”林凡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我马上就处理，你等着就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熬夜和睡眠不足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，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他一个男大学生，现在要他去做这种事情，简直比让他去撞墙还难受。

“难道真的要穿女装？”林凡自言自语地嘀咕着，心里那叫一个抗拒，“不行，我就去两分钟，两分钟总可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