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晃了晃脑袋，心里还是那股子说不出的劲儿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有点发苦。

“操，真见鬼了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不是他吹，自从昨晚那事儿之后，他这右眼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明明知道那是幻觉，可眼睛就是不听话，非要把那些灰蒙蒙、黑乎乎的影子给映出来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眼睛坏了，去医院瞧了瞧，医生说是用眼过度，开了点眼药水，别的啥也没说。

可今天的反应太强烈了。他亲眼看见楼下那精神小伙儿，蹲在墙角，对着空气使劲儿的骂街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唾沫都能喷到他脸上了。小青年骂得那叫一个起劲，什么“马路杀手”“人渣败类”，听得张伟一阵恍惚。

“我勒个去……”张伟捂着额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幻觉啊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逼真？再逼真点也行，能不能让小青年骂他两句？他可是觉得小青年骂得太解气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玩意儿也不是全没好处。张伟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穿官服的老头儿，那老头儿骑着一头白鹿，眼睛里冒着绿光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往他家门口就冲。

“那老头儿……”张伟咂咂嘴，心里痒痒的。要是能跟那老头儿搭上线，那他这日子还能过得去吗？别提了，能跟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仨个神仙搭上线，那得多威风啊！

但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，让张伟心里直打鼓。他总觉得，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事儿。就像那精神小伙儿，他都不知道那人是谁，怎么突然就骂街了？要是碰上个狠角色，那他可咋办？

想到这，张伟心里一阵发毛。他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，那眼神黑乎乎的，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。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操，我是不是想太多？”张伟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有点慌。

但转念一想，就算想多了又能咋样？他又能改变这现实吗？不能啊！既然躲不过，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张伟拿起手机，打开找人聊天。他跟哥们儿说了昨晚的事儿，哥们儿听完后直呼不可思议，让他赶紧去医院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