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！”张伟对着镜子，狠狠捶了自己一拳。

不是梦。

镜子里那张脸，左边眼睛炯炯有神，跟平时一样。右边眼睛……好家伙，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死死地盯着镜子外的张伟。

他甩了甩头，镜子里的右眼还是红彤彤的，毫无反应。

张伟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眼睛是不是进了灰？

他凑近了脸，对着镜子使劲儿吹气，还试着揉了揉。镜子里那只红眼依旧毫无波澜，就那么定定地盯着他，跟个活物似的。

“操！”张伟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想把镜子砸了。

手刚碰到镜子，那红眼突然睁开，一道红光闪过。

“呃啊！”张伟 reflexively 喊了一声，感觉跟被电了一下，手一哆嗦，镜子没砸了，自己反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
他慌忙退后几步，心惊胆战地看向那只红眼。

红光又闪了一下。

这次，张伟没叫出声，因为他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身后，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那人影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。

“幻觉？”张伟喃喃自语，但下一秒，他肯定了。

他猛地转过身，身后空空如也。

他又站了几秒钟，然后慢慢转过身，看向镜子。

那只红眼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……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怎么了，张伟？上课走神了？”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。

张伟浑身一激灵，抬头看向讲台。

班主任李老师正拿着粉笔，头也不回地问他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老师。”张伟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
“哦，”李老师顿了顿，“那继续听讲。”

张伟低下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
他不知道那只红眼是怎么回事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右眼里。

更让他害怕的是，他刚才好像看到了……

“ Детство……”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张伟心中惊疑。

他猛地抬头看向教室后排，那里坐着几个学生，都在认真听讲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张伟皱起眉头，努力回想刚才那个声音。

那个声音，好熟悉……

他正想着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那只红眼再次闪了一下。

这一次，他清楚地看到了，教室后排那个认真听讲的学生，右眼的位置，似乎有一丝红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