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！还真是不少！”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。他眯着眼睛，借着火光仔细瞅了瞅地上的玩意儿。除了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最扎眼的便是那几片薄如蝉翼，在火星子燎烧下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王虎蹲下身，伸手捡起一片。入手轻飘飘的，像是纸又像是布，面上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只觉得入手冰凉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。

旁边的李四咽了口唾沫，搓着手道：“虎子，咱眼神忒急了。这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这么多宝贝？依我看，还是赶紧挖点柴火要紧，今儿晚上怕是又得在冷地里挨饿了。”

王虎把那片“蝉翼”往怀里一塞，哼了一声：“你懂个屁！这东西邪门得很，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。哼，就算不是，能卖给当铺也值几个钱。”他越看那几块铁疙瘩越是来劲，那粗糙的表面下，隐隐透着一股子杀气，仿佛能嗅到铁锈之外的血腥味。

李四撇撇嘴：“神兵利器？我看八成是废铁。虎子，咱就是个种地的，发什么善心，赶紧挑担子走人吧。”

王虎没理会他，双手扒开泥土，将一块棱角分明的铁疙瘩抠了出来。入手沉重，入手之处还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，形状像是人形又像是鸟，鬼鬼祟祟的。他强忍着恶心，对着火堆一通猛烤。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，铁疙瘩上的锈迹渐渐剥落，露出深褐色的内里。

“嘶……”王虎倒吸一口凉气，只见那铁疙瘩中心散发出淡淡的幽光，一股凉意顺着掌心直钻心底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李四好奇凑过来，伸手想去碰，却被王虎一把甩开：“滚开！你懂个屁！”

那铁疙瘩在火光中日渐透明，一个模糊的形态渐渐浮现出来。王虎瞪大了眼睛，只因那形态竟像是一把匕首，只是匕首的形状又像是某种奇特的鸟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虎喃喃自语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心跳莫名的加速。

李四不明所以：“虎子，你咋了？这玩意儿不就是个破铁疙瘩嘛。”

王虎没理会他，而是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死死盯着那把逐渐透明的匕首影子。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，他竟有种想要握住它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