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抡起那把锄头，只觉得胳膊酸麻，虎口磨得生疼，却硬是咬着牙把那堆锈迹斑斑的铁疙瘩给翻了个底朝天。火光映照下，几块形状古怪的铁块半埋在泥土里，还有几片薄如蝉翼的东西在地上打着旋儿飘着，被火星燎得噼啪作响。

“嚯！还真是不少！”王虎眼睛一亮，蹲下身子，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片薄铁。入手冰凉，边缘锋利得惊人，像是某种兵刃的碎片。他试着用锄头尖子切了切旁边一个烂拖把，那拖把头“咔嚓”一声裂开，薄铁片竟没留下多少痕迹。

“乖乖隆地咚，这铁皮忒硬了！”王虎心里啧啧称奇，连忙把铁片揣进怀里。剩下的几块铁疙瘩， biggest的那块有巴掌大，形状像个歪七扭八的刀柄，上面刻着一道浅浅的龙纹，旁边几块则更小，像是刀片或者零件的碎片。

他正琢磨着，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，像是有人围堵了他家院子。“让开！快让开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骂骂咧咧地冲进来，身后跟着四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

“王虎，你跑不了了！欠我们的五百两银子，今天不还，就把你这破铺子拆了！”尖嘴那家伙唾沫星子横飞，指着王虎手里的锄头，“还有你那破锄头，也先拿去抵了！”

王虎没动，死死盯着那尖嘴，手里的锄头握得更紧了。“曹三，你来说句公道话！我王虎平生不欠人钱，是你们上门来要的！”

“放屁！”曹三身边的一个人挥拳打来，王虎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锄头顺势一挥，那人一跤摔在地上，胳膊上添了道口子。“你反了天了！”曹三尖叫一声，后面三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。

王虎虽然扎手，但三下五除二也被按在了地上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却咬着牙不出声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，只指望邻居们能来解围。

“曹三，别为难老实人啊！”就在这时，隔壁李婶抱着个吃奶的娃走了出来，“虎子，你没事吧？”

曹三根本不管王虎，伸手就去抢王虎怀里的铁片：“都是些破烂玩意儿，有何用？”

王虎反应极快，猛地一口咬在曹三的手腕上，又挣扎着坐起，抄起地上的一块小铁片，朝着曹三眼睛刺去。曹三惨叫一声，捂着眼睛往后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