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溪边，溪水哗啦啦地流着，冲刷着他那双沾满泥点的布鞋。他盯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傻笑。半两金片的事，他琢磨了半宿，翻来覆去就是那点念头。弄到那把神刀，这半两金片，嘿嘿，顶他半年吃粮的了。

他把布鞋脱了，踢到一边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溪水里，舒服得直哼哼。溪水冲着他的脚踝，痒痒的，他忍不住抖了抖脚。这把刀，总算是有了着落。虽然还是个半吊子，可心里头，像是揣了个金元宝，沉甸甸的。

王虎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点。天色已经亮了，晨露挂在水面上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刀还在，沉甸甸的，贴着体温，暖烘烘的。这刀入手的感觉，跟以前砍柴砍木头的完全不一样，沉，稳，还有股子邪门的劲儿。

他深吸了口气，晨风带着露水的凉意，灌进肺里，让人精神一震。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峦，云雾缭绕，像盖上了一层白被子。山脚下，有几个 farms 采用看日出，炊烟袅袅的，隐约还能听见鸡鸣狗叫。他认得，那是李家庄的方向。

李家庄的李铁刀，据说也是使刀的好手。王虎以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，那家伙看似忠厚，其实心眼儿不小。上次王虎跟李铁刀比划了一下，李铁刀当时脸色就有点难看。这把刀到了手里，他得找机会让李铁刀见识见识。

王虎摸了摸下巴，肌肉线条硬朗。他是个行动派，想什么就做什么。半两金片到手，他打算先去镇上转转，看看能不能卖点金片，再买把像样的柴刀，准备晚上去后山砍柴。

后山那片林子，树木茂密，柴火多得很。他砍够了，就去找个阴凉地，点把火，坐着眯瞪会儿。有时候运气好的话，还能遇上些兔子、野鸡什么的，运气不好，就饿着肚子回来。

他哼着小曲，往镇子的方向走。晨雾渐渐散了，露出了完整的天地。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砍柴的，跟他打招呼，问他往哪儿去。王虎随口应了句，往镇子走，买点东西。

走到镇口，王虎心里盘算着。他得先去集市上转转，看看金片能卖多少钱。集市上人多嘴杂，他得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去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