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帆皱着眉头，端起桌边的茶杯抿了一口，看着对面的编辑老王，语气有点冲。“催稿呢？催稿你直说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老王被他这声调吓得一哆嗦，讪讪地摸摸鼻子：“那个……老林，不是催你，就是想问问……昨儿底下有读者催更，说《大唐双龙传》怎么还没动静，还抱怨你更新的太慢……”

“我靠！”林帆差点把茶杯扔过去，“他催我？读者还催我？我他妈写东西是给他免费看的？”

老王赶紧举手：“不是不是，人家是关心你。不过……你那书确实更新有点慢，你这月才发了三更……”

“慢？”林帆猛地站起来，走到书桌前，双手撑着桌子，一脸怒气，“我一天干十几个钟头，晚上回家还得码字，一个月三更已经很良心了！你那些畅销书作者，月更二十更的都没几个写好的！”

老王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，但还是抱紧了胳膊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不过……你要是能更勤快点，那订阅和打赏肯定能更多……”

“订阅打赏？！”林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，“那玩意儿重要吗？我写书是为了啥？为了钱？为了那几页破纸上的几个零？我他妈是为了情怀！是为了讲故事！你让老子天天盯着那个破榜单，为了几毛钱去赶稿，老子不干了！”

他抓起桌上的一本《大唐双龙传》草稿，用力摔在老王面前：“这书老子已经写了二十万字了，后面我自己慢慢写，你要是觉得太慢可以换人，我不介意！”

老王看着那本厚厚的草稿，又看看林帆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老林，你先别急……那也不是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林帆摆摆手，转身回到电脑前坐下，手指重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“你要是觉得读者意见重要，你让他们直接找我，我不信我一个杂书爱好者还怕了你们读者？”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林帆的背影，欲言又止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走出了办公室。

林帆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这些编辑、读者，就以为他是为了钱才写书的？他写书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，那些动人心魄的情节，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人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