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觉得，自己这日子过得挺憋屈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是个编外合同工，干着最累的活，拿着最少的钱，每天挤地铁打卡，像条上紧了发条的狗。唯一能让他喘口气儿的，就是公司租的那间鸽子笼似的房子里，堆得跟小山似的杂书。历史、武侠、科幻、神怪……什么玩意儿都有，价格便宜得可怜，纸质版能塞满半间屋子，电子版更是没.eclipse，硬盘都快爆了。

这天加班到半夜，林帆累得眼皮打架。回到他那十平米的出租屋，掏出手机，想刷刷短视频放松一下，免得明天迟到。结果，手机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，把他晃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嘶——眼睛疼！”林帆龇牙咧嘴，下意识用手遮挡。

等那刺眼的光散去，林帆发现手机屏幕黑了，手里还剩着一阵余温。他揉揉眼睛，疑惑地看向房间。屋里跟往常一样，昏暗得很，只有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。

“幻觉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准备把手机扔进充电座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书架上那本《封神演义》旁边，多了一本崭新的书。封面上烫金大字，他一眼就认出来——《鸿蒙紫气录》。这不是他昨天刚在二手书店淘来的吗？昨天他还记得把书塞进背包，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书架上了？

林帆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幻觉！他走过去，捡起那本《鸿蒙紫气录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书页都带着一股子崭新的墨香。他翻开封面，里面空空如也，扉页上却用毛笔字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持此书，可看天地生灭。”

林帆嘴角抽了抽：“我勒个去……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？”

他放下书，又拿起旁边那本《封神演义》，随手翻了两页，结果指尖不小心划破了书页。就在这一刻，他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窜入体内，瞬间流遍全身！

“嘶——”林帆闷哼一声，感觉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，从头到脚都是麻痒感，脑子也嗡嗡作响。

他活动活动手指，发现这感觉还没完全散去。他惊疑不定地看向窗外，外面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霓虹闪烁。可他的脑子里，却突然响起了无数细碎的声音，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，叽叽喳喳，杂乱无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