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太平盛世,她穿成一介农家女,爹爹早逝,娘亲体弱,还欠下大笔债务。开挂的人生从种地、淘宝开始,养包子、搞副业,顺便拐个王爷当夫君。这个世界太平治世,日子却一点也不太平,看她如何从泥沼里爬出来,活出个人样去!
小说内容
烈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,将晒得田埂边的狗直直喘。豆苗是我家那几分薄田里唯一的盼头,可眼下这架势,怕是熬不过这几个晌午了。
娘坐在门槛上哼哼唧唧地捣衣裳,娘身子骨弱,风一吹就感冒,这大热天也落下病根了。爹前年撒手人寰时,就留下一屁股烂账,如今家里唯二能当饭吃的就指着这几亩薄田了。账房先生上门逼债时,我正蹲在田埂上拔草,那脸黑得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泥土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。
“陈英莲!再拖下去,这地……嘿嘿,可就得归我了!”那家伙唾沫横飞,唾沫星子还粘在我刚擦干净的袖口上,恶心得我差点当场反杀。
娘气的直拍大腿,我蹲在田埂上没动,心里盘算着。地是爹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,不能要。可这账……家里连明天早饭都还没着落呢。
“你……你倒是说话啊!”账房先生见我没反应,火气更大了。
我慢悠悠站起来,弯腰捡起一块田埂边的泥块,掂了掂,随手就往旁边的水渠里扔了。“我说了,地不能要。不过这账……”我迎上那家伙ysterous的眼神,嘴角噙着笑,“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。”
账房先生一愣,随即暴跳如雷:“你找茬是吧?老夫穷得只剩这张脸了!”
我慢悠悠地掏出兜里仅有几文钱,往他脚边一扔,拍拍手:“不找了,穷鬼。本来还想问问你这账上怎么多出几笔‘孝敬’银子的呢,看在你这么上心的情况下,就当是给脸不要脸了。”
那家伙一看我掏出的那点钱,差点气得栽到泥里去。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事情算是过去了,地保住了。
回屋的路上,我摸了摸兜里,那几文钱还是硬邦邦的。突然想起娘最近念叨着染了眼疾,眼睛涩涩地疼。我猛地想起现在这世道,女人们凭着几缕头发丝就能换好几个铜板,古人云‘金银有价,头发无价’……虽然我头发不多,但也总得试试。
晚上,娘napkin了药后才睡去。我悄悄溜进她房间,摸出一根自己刚剪下来、还带着点汗毛的头发,又翻出被子和裤腿上撕下的几块布头,凑在油灯下打发。
折腾了大半夜,几缕头发和布条就缠成了一个小小的发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