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盯着电视屏幕上那部老掉牙的连续剧，眼皮都快粘起来了。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电视机里的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控诉男主角的无情，活脱脱就是她上个月的写照。项逸谨那混蛋，分手的时候说得冠冕堂皇，说他们不合适，说不想耽误她。合着我一个能给踹，他能扑着来？苏婉婉越想越气，手指把遥控器攥得咯咯响。

项逸谨就坐在她旁边，手肘撑在沙发上，看着她唉声叹气。真装！明明刚才在厨房门口还凶巴巴地问她为什么没回微信，现在装起来了。苏婉婉故意把话题扯远，说起最近看的综艺，还挤眉弄眼地看他一眼。项逸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
气氛又僵了。苏婉婉撇撇嘴，也懒得理他。分手当然是闹别扭，谁复合不演场戏啊？可项逸谨这戏演得也太假了点，连她都穿帮了。她想起分手那天他通红的眼睛，背对着她的时候抖得像筛糠的手指，那还真不是装出来的。心头那点怨气顿时散了大半，又想起刚才额头上的吻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她转过头，正撞进项逸谨有些复杂的目光里。“你还生气呢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苏婉婉哼了一声，往他身边凑了凑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。“气什么？你说了不合适，我现在觉得是。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我那个什么实习证明，我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？”她压低声音，气呼呼地说。

项逸谨没动，任由她靠着。那吻的温度还在她额头上，不是幻觉。他伸手，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发顶，动作很轻柔。“对不起。”简单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却比大声说一百句更有用。

苏婉婉撇撇嘴，心里那点委屈又涌了上来。凭什么？当初是我甩他的，现在凭什么道歉？可想到项逸谨之前那个傲娇又纠结的样子，又烦又好笑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“不就道歉这么难吗？”

项逸谨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声音有些认真：“婉婉，那件事……是我太冲动了。”他把头慢慢靠过来，肩膀抵着她的背。

苏婉婉身子一僵，还故意动了一下，把他晃开一点点。“我现在想说的是，”她转过身，故意瞪着他，嘴角却微微翘起，“分手是个技术活，合好也是个技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