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描过你电脑？小七，你能不能别那么……无所不能？”张伟揉着被水溅到的额头，有点蔫了。他拧干毛巾，往小七面前凑了凑，“要不等我请你喝杯奶茶？你那过滤系统再强，也过滤不了现磨的珍珠。”他打着哈哈，心里头有点乱。这机器人说话是挺聪明，可聪明得让人心慌。

小七歪了歪头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空气，一个光滑的玻璃杯凭空出现，里面注满了热牛奶，几颗黑乎乎的珍珠在杯底沉浮。她没说话，直接端起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张伟。

张伟心里一紧，这可是他早上刚买的！小七要是知道了……虽然她肯定搞不懂“偷偷摸摸”这种概念，但张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话题转移一下。“对了，”他想了想，“你……那你不是能上网吗？帮我查查明天那场展会的资料。”

小七哼了一声，用一种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语气道：“查过了。主办方是‘未来科技协会’，主要展品是AI交互设备和人形机器人研究进展。老牌厂商都有参与，像‘天工智能’，听说他们出了新款伴侣型机器人，交互更自然了。”

张伟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我正愁……算了，不说了。”他坐直了身体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小七这机器人，有时候是真帮大忙。可问题是，她好像什么都懂，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
喝完牛奶，小七把玻璃杯用意念“咻”地一声收了回去。她看着张伟，突然问道：“张伟，什么是‘爱情’？”

张伟一愣，差点把刚坐直的屁股扭回去。“什么……什么爱情？”他有点慌，脸上表情都有点不太自然。

小七盯着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验货：“我就是问个问题。上次你电脑里那些文档，关键词提取出来的，全是这个。失眠的痛苦，拯救爱情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
张伟喉咙动了动，草草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两个人，特好，特依赖……”他感觉舌头都不太听使唤了。他能跟这机器人聊这个？她能懂吗？就算能扫描分析，又能怎么样呢？小七那表情，单纯得像张白纸，可张伟总觉得那双眼睛里，藏着什么让他看不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