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酒会上的确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，这感觉 unpleasant 得让他牙酸。他是个老实人，按理说在这么个场合，按地上的泥巴一样杵着就该挺好，可偏偏他得陪着客户，还得拖着个女人。这女人是谁，张曼，李莉的前女友。老王一想起她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，那股火气，啧，能燎房檐。

客户那边正谈得火热，老王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瞥了一眼张曼，正端着酒杯，跟几个人谈笑风生，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似的。老王心里那火苗“噌”地一下就蹿高了，他觉得自己这脸丢得比啥都丢人，不是丢在客户面前，是丢在自己心里。

散会的时候，张曼主动找到了老王。“王哥，这么晚了，我送你回去？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那笑容，老王看着都心烦。

老王心里冷哼一声，脸上却还得挤出笑来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“哎呀，这么晚了不安全吧，我开车来的。”张曼说着就拉开车门，示意老王坐进去。

老王心里那个气啊，他真想一巴掌扇过去，把那嚣张的样子扇到太平洋去。但他是老实人，再气也得忍着。“行吧，那麻烦你了。”他硬着头皮坐了进去。

车里，张曼哼着歌，那架势，好像她是车主，他是乘客一样。老王闭着眼睛，心里骂骂咧咧，骂张曼没安好心，也骂自己没用，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
快到老王家的时候，张曼突然开口：“王哥，我听说你最近在忙一个项目，需要资金支持，是吗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没想到她还真打听到了。他睁开眼，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张曼笑了笑，继续说：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人。不过，王哥，你要是接受我的帮助，就不能再跟我老婆纠缠不清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凛，他没想到张曼会提这个条件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张曼，我们之间都过去了，你别再提她。”

“好，王哥，我记住你了。”张曼收起了笑容，脸上变得有些冷。

车子停在了老王楼下，张曼打开车门，对老王说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你注意安全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下车的时候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踩在了脚下，难受得很。他抬头看了看楼上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张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