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，把这个新人给我拖下去，重打三十板子！打到她断气为止！"

尖锐的宫规声刺耳欲聋，血腥味混杂着药草味在御花园里弥漫。萧云楚瘫软在地上，嘴角还挂着血沫，平日里鲜亮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。

"娘娘，您别吓着。"小宫女哆哆嗦嗦递上帕子。

"吓着我？"萧云楚嗤笑一声，"被你们这些奴才当牲口一样使唤，反倒吓着我了？"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嘲讽。小宫女吓得后退半步，不敢接话。

"把她抬走，先关到冷宫。"

"得、得是。"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上前架起她，粗糙的手指擦过她肩头的伤口时，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冷宫，连狗都不如的地方。

萧云楚被扔进又窄又暗的柴房，浑身是伤。她靠墙坐下，看着角落里漏进来的一缕阳光，想起三天前自己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。

"云楚，你可得争气些。"母亲摸着她发顶轻声说。

"娘，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"她握紧拳头，眼眶发红，却倔强地挺直背脊。

谁能想到，一入宫门深似海，头七就被人扔进冷宫？

她试着爬起来，想去哪儿找点吃的，却一阵眩晕，眼前发黑。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，她没挣扎。

"哗啦"一声，柴房的门被踹开。萧云楚睁开眼，就看见一个蓝衣太监举着板子冲进来。

"还死不死了？再不喝药，就打死你！"

"喝什么药？"萧云楚喘着气问。

"娘娘的命令！"

"滚！我没空喝你的毒药！"萧云楚吼道。

蓝衣太监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起来："哟，还敢犟嘴？来人，打！"

板子落下时，萧云楚闭上了眼睛。她本以为会疼到昏死过去，没想到却听见"咔嚓"一声，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，手里已经攥着半块板子。

"想学？"蓝衣太监吓了一跳，往后跳开。

萧云楚舔了舔嘴唇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："教我。"

从那天起，萧云楚开始变本加厉地报复。宫女太监敢欺负她？那就打断腿。高位妃嫔敢刁难她？就用狠招对付。

皇帝问她："云楚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"

"皇上，奴婢在赎罪。"萧云楚跪在地上，声音平静却让人心惊。

"赎什么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