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学白痴？”后头几个小子追上，声音带着戏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林凡身上喷。林凡头都没抬，书包带子都快被他拖到地上了。

“滚，别跟着我。”林凡终于停下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哟呵，还脾气大了？”带头的那个胖子，王胖子，嘿嘿一笑，往前一步，“怎么？不服气？不服气咱就比划比划？你看看你这身板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跟老子试试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皱着眉，书包往地上一扔，作势就要捡。王胖子身边两个跟班立刻往前凑，“小子，敢跟哥比试？你知道我们是谁吗？”一个瘦高个，一个矮胖的，一左一右卡住林凡。

林凡没力气跟他们斗嘴，也懒得理会，转身就想走。王胖子一把拽住他胳膊，“去哪儿啊？刚才不是挺横吗？跟哥走一趟，让大伙儿开开眼界！”

“放手！”林凡低吼，手上一用力，王胖子没拽住，反而自己一趔趄。

后头那帮小子哄笑起来，王胖子脸涨得通红，又想动手。

林凡眼角余光瞥见走廊拐角，几个高大的身影正往这边看。他脑子一转，故意加重力道，王胖子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手腕往后退。林凡立马松手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，一瘸一拐地冲着那几个高大的身影。

“电线杆！电线杆 dựng通！”林凡一边喊，一边用力往前跑，书包在地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声音。

王胖子反应过来，想追，却被那几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。为首一个高个子，眉头紧锁，冷冷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跑到他们面前，指着王胖子：“电线杆！电线杆 dựng通！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王胖子跟那帮小子傻愣在原地，后面那几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追了上来。

“你谁啊？”王胖子反应过来，指着林凡逃走的方向骂骂咧咧，“小子给脸不要脸，还敢跑？”

高个子往前一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威严：“滚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跟着他身后那帮小子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靠在墙边，书包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他靠着墙，大口大口地喘气，心跳得飞快。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又摸了摸自己的手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最后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