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慢吞吞把书包甩到肩上，拖着步子往外走。后头几个同学笑骂不离口：“林凡就是个学渣，数学考个位数他脸还这么臭。” “是啊是啊，昨天还跟王胖子吹牛逼说数学天才呢，我看是数学痴呆吧。” 王胖子是班里公认的刺头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平日里横着走，林凡这种成绩的，他尤其爱欺负。

林凡没回话，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。走廊里冷冷清清，他路过教导处，看见教导主任老张正跟几个老师抽烟聊天。老张是出了名的苛刻，昨天林凡体育课没穿校服，被他罚站了一上午，这会儿肯定又没好事。

“林凡，站住！”老张抬眼看见了，叼着烟，指了指林凡，“成绩单我看了，倒数第一，数学还没及格，你爸妈呢？”

林凡心沉了下去，果然。书包带子勒得他手生疼，他咬着牙：“张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张嗓门大，“放学后你爸来学校一趟，我亲自跟他谈。”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他知道老张是故意刁难他，他爸就是个普通货车司机，天天上班累得要死，哪有时间管这些。可没办法，家里就他一个，谁都得看老张脸色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闷声应着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张突然喊道，“我听说你昨天晚上熬夜，拿着手机不学习，在玩什么‘逆天神系统’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这老东西怎么知道？他昨天晚上确实偷偷用了系统，获得了“过目不忘”和“无限刷题”的能力，再难的题目一看就会，一做就对，本来打算偷偷用几天，应付掉这次考试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林凡撒谎了，心里有点虚。

“还敢撒谎！”老张拍了下桌子，“我让隔壁班王胖子把摄像头给你拍到了，说你天天打游戏，耍小聪明！来，把手机交出来我检查！”

林凡脸色刷白，他知道自己抵不过，要是把手机交出去，系统被查出来就彻底完了。他死死盯着老张，突然眼眶一红：“张老师，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玩手机了，求求您别告诉我爸……”

老张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，冷哼一声：“想求我？晚了！放学等你爸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