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觉睡的不是一般的舒服，但可惜的是，这舒服是建立在他脑袋嗡嗡响的基础上的。他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，像是泥土和潮湿的木头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吐了口浊气，嗓子干得冒烟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盖着一层破破烂烂的兽皮，触手粗糙，甚至有点扎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样式很古老，但还算干净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这双手虽然布满薄茧，但确实属于他。

不是梦。

林凡心中一凛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山洞里。山洞不大，四壁是黑黢黢的石头，上面布满了水渍和苔藓。地上铺着干草和落叶，旁边还放着一盏昏暗的手电筒——这玩意儿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他在上次出事前捡到的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凡摸了摸脑袋，记忆像是断了片，只记得自己被扔进河里，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。再后来，就醒了。

等等，被扔进河里？林凡脸色一变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得罪过一些人，但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把他扔河里。难道是上次在酒楼闹事，那些地头蛇干的？

“喂！你小子，醒醒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洞穴外响起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连忙应道：“我醒了，您是……”

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，背着一个大麻袋，手里还提着个铁皮罐子。他走到林凡面前，打量了他几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小子，命可真硬。掉进悬崖下那条黑龙潭，淹得透透的，竟然被你给活下来了。”

黑龙潭？林凡一愣。他明明是被扔进河里的，什么时候掉进黑龙潭了？难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把他扔进去的时候，不小心把他扔到了黑龙潭边？

老头见他一脸茫然，嘿嘿一笑：“看来摔傻了。罢了，既然醒了，就起来吧。我老头子收了你这个徒弟，以后就跟着我混吧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被人捡到当徒弟，虽然听起来有点扯，但总比流落街头强。而且，这老头看起来不像坏人，至少不像上次在酒楼碰到的那些地头蛇一样凶神恶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