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芳的哭声还在响，就是那么尖锐，钻进张毅脑子里，嗡嗡嗡的。手机打不通，信号彻底没了，卡在加载界面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慌乱。他奔出出租屋，门被带倒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楼道里浓重的血腥味还在飘散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赶过来的，便利店里的货架被人推得乱七八糟，地上躺着几个模糊的人影，还有不断蠕动的黑影。许芳就倒在货架旁，身上沾满了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几包方便面和一盒牛奶。

张毅蹲下身，冰冷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许芳的呼吸已经停止了，脸色青紫，眼睛里的光也彻底熄灭了。张毅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一块大石头堵在嗓子眼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许芳的脸，手指却因为颤抖而落空。

“芳芳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突然，胸口一阵发烫。他低头一看，手腕上的系统面板亮了起来，中间显示着一个弹窗，标题是：【特殊事件奖励】。

“特殊事件奖励？”张毅愣住了，抬头看向许芳的尸体，又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弹窗下面有一行小字：【检测到宿主在危急时刻保护弱小，触发特殊事件，奖励积分+500，特殊物品：应急绷带x5】

张毅的心猛地一跳。保护弱小？他今天……好像真的做了这么一件事。他抱起许芳，颤抖着给她清理了脸上的血迹，又用自己的衣服沾了点水，努力擦了擦她的脸颊。那时候他脑子是乱的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，反正就是觉得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去。

现在看来，系统居然把这件事算进去了？这算什么奖励？应急绷带？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，这玩意儿能救几个人？

“叮！”系统面板又响了一声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消耗积分100，提升精神力少量】

张毅看着那减少的500积分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绷带，感觉这系统有点诈骗。500积分，可以买不少有用的东西，现在才给几条破布？但精神力升级……似乎也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