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芳的哭声还在响，就是那么尖锐，钻进张毅脑子里，嗡嗡嗡的。手机打不通，信号彻底没了，卡在加载界面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慌乱。他奔出出租屋，门被带倒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楼道黑漆漆的，应急灯勉强亮着几盏，忽明忽灭的，光线在墙上晃啊晃，把地上缩小的自己影子和墙壁上摇曳的灯影拉得老长。张毅穿着拖鞋往下跑，脚丫子被硬水泥地面磨得生疼，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刀尖上。他不敢停下来，生怕后面的什么玩意儿跟上来。

脑子里全是许芳的哭声，还有昨晚那晚发生的一切。公园里飘来的血腥味，那些蹒跚学步、眼神空洞的“东西”，还有……还有陈明被咬断的胳膊。张毅打了个哆嗦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他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职员，该往哪儿跑？

跑到一楼的时候，外面已经彻底乱了。楼下传来骚动，夹杂着哭喊、尖叫声，还有几声模糊不清的枪响。张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咬了咬牙，从消防通道的窗户翻了下去。外面是停着的车，歪七扭八的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。更远处，黑影幢幢，似乎是那些丧尸在游荡。

他不敢看太久，埋头就往旁边一条小巷里钻。巷子里垃圾成堆，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张毅顾不上这些，跌跌撞撞地跑着，脚底的拖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跑到巷子尽头，有一扇破旧的铁门，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但旁边有个豁口，刚好能钻进去。

进去之后，里面是一片荒地，种着些枯死的菜苗，中间有个小小的棚子，像是以前住人用的。张毅赶紧躲进去，靠着冰冷的墙根缩成一团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。他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腰间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张毅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APP图标。他疑惑地点击打开，只见上面写着：“末世求生系统”。张毅：“？” 这是什么玩意儿？

还没等他细想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“检测到宿主处于末世安全区外，是否绑定系统？” 张毅眼睛一亮：“绑！绑！” 他现在走投无路了，管它是什么玩意儿，先试试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