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叼着烟，越想越气。这帮苍蝇，天天在他摆摊的地儿捣乱，抢他的生意不说，还老往他刚摆好的煎饼果子锅里吐口水。他这摊子开得不容易，一天也就挣个几十块钱，被这帮畜生糟蹋，他能不火大？

正骂骂咧咧呢，旁边茶馆里突然杀出来个人影。那家伙穿着一身破布烂絮的衣裳，脚下功夫倒是不赖，噌噌几步就到了白胡子眼前。手里的竹竿子一晃，指了指地上的苍蝇：“老东西，你这摊子，是打算跟这些小东西较劲？”

白胡子瞅瞅来人，又瞅瞅地上这群苍蝇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我说哥们儿，您这是……帮腔来了？”他手里那把锈铁剑往旁边一杵，叼着烟的手指了指旁边茶馆：“您要真看不惯，进去喝杯茶，我给您算个数。我这儿，可没空跟这帮不速之客耗。”

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感：“老哥，我这人直来直去。看你这架势，不是个善茬。不过，这群玩意儿……啧啧，真是没眼力见。”

白胡子皱着眉：“这跟您有啥关系？您要真想管，我留几个给我壮壮胆儿都行。”

来人摆摆手：“非也非也。我这人，就是看不惯欺负老实的。再说，我等江湖漂泊，最见不得这等恶行。老哥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白胡子盯着这陌生人看了半天，感觉对方的眼神挺真诚。他心里想着，这人要么是傻，要么就是真的有门道。他懒得多想，叼着烟的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您要真想帮忙，就别在这儿磨叽。我直接赶人！”

说干就干，白胡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顺手抄起锈铁剑，剑尖一抖，就往苍蝇群中戳去。那群苍蝇原本还嗡嗡作响，一见这锈铁剑，立马作鸟兽散。它们这帮畜生，还是怕铁器的。

来人看着这一幕，露出了赞许的笑容：“老哥，你这手艺，我还是头回见。不过，这招式，我见得多了。只是，对付苍蝇，用不着这么费劲。”

白胡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得得得，您是高手。我这是……初生牛犊不怕虎，还以为对付这么点小东西，得用绝活呢。”

两人一来二去，倒也投机。来人自我介绍姓赵，无门无派，就喜欢四处走走，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