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堵在门口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：“找死是吧？！这里是办公区，上班时间，你们两个工服都没换，吊儿郎当的玩意儿是干嘛的？！” 她叉着腰，声音叉得像铝制的高音喇叭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一股子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扯了扯嘴角，露出点欠揍的表情：“老板，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。”

“打扫卫生？” 苏雯更来气了，“公司没说请保洁？你们两个大活人，洗把脸，换身干净工服，别在这儿碍眼！再磨叽，我可报警了！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掏手机，五根手指在屏幕上乱点，作势要打。

另一个男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报警也行，你要是敢报，我就说是你来找我们麻烦，强词夺理。”

苏雯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眯起眼睛瞪他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 男人也把脸凑近了点：“我说，你要是敢报警，我就说你先动手踹门，恶意损坏公家财物，让你自己蹲局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 苏雯脸气得发青，刚要开口，办公室的门又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。

这次是三个人。领头的还是刚才那个，另外两个是西装革履，领带歪斜，神色急促。小李还在里面哭，抽抽噎噎的，一见人来，眼睛一亮，扑过来就抓住那男人衣领：“哥！救我！他们要把我开除！”

苏雯还梗着脖子：“你想开除就直说，踹门这种下作手段也用得出来？”

西装男看都没看她，一把搂住小李：“没事了没事了，公司会处理的，我们都走。” 他朝那两个穿工装的男人点点头，“麻烦你们两位，请到外面等下，我公司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
穿工装的男人互相看了看，没多说什么，默默地退到走廊尽头。

办公室门“咔哒”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闹。西装男松开小李，皱着眉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小李，你哭什么？”

小李抽噎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在跟客户谈事情，那俩人冒冒失失闯进来，还挂了我电话，我生气就踹了一下门……”

西装男瞥了一眼苏雯，冷冷道：“苏小姐，也是你太激动了。”

苏雯翻了个白眼：“激动？我看见俩工人不讲规矩，在办公区瞎晃悠就火大了，再说，谁家公司，上班时间让人家吊儿郎当地打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