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哭得声嘶力竭，办公室的门像是要撞穿天花板。苏雯手里的水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滚到墙角。她抄起清洁帕子就往外冲，嗓门尖得像要掀了房顶：“谁啊？！不想活了？！”

门板“砰”地被踹开，两个穿工装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提着拖把。其中一个推了个眼镜，慢悠悠地问：“ collide 吧，找谁？”

“找你妈！”苏雯把帕子甩出去老远，“赶紧滚！这里不欢迎你们！”

另一个光头男人咧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哎哟，这位小妹妹脾气还不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老板让我来送文件，你看是这人还是这堆文件？”

“文件？放桌上！”苏雯脾气上头，一把抓起那堆散乱文件就想塞过去。

光头男人伸手拦住：“哎哎哎，这是保密文件，没你手令可不敢乱动。”

“你管我手令？滚！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苏雯顺手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就砸了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光头男人蹿起来，躲得比兔子还快。

眼镜那哥们儿慢动作似的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急什么，东西在这儿呢。不过在此之前，能不能先告诉我，刚才撞门那俩货是谁？”

“刚走！”苏雯眼尖，已经看见那俩男的在门口的车边比划着打手势。

“早这么主动我怎么不进来了？”眼镜男撇撇嘴，从包里掏出个单片眼镜戴上，“算了算了，东西到了是最大。我先撤了，回头老张来了你帮我挡着点。”

说完拍了拍苏雯胳膊，转身就溜了。

苏雯把订书机往桌上“咚”一放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还有完没完……”她低头一看，桌上除了文件，还有个牛皮纸信封，里面是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。

字条上只有一行字：“还清十万，后续别惹我。”

苏雯皱眉，银行卡背面有张卡，密码是“19970710”。

她摸出手机打了电话，没说几句就挂了。又打给小李，接通就吼：“小李！干啥呢？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小李抽抽搭搭的声音：“雯雯……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就是喝多了……”

“滚！赶紧滚来收拾！”苏雯挂了电话，看着银行卡，又看看字条上的日期，皱得更紧了，“19970710……我生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