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雯刚把这事儿捋明白，旁边桌的小李已经哭丧着脸趴在键盘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这小子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一遇到事儿就绷不住，苏雯挺軟心的，伸手拍了拍他：“先喝口热水，天塌下来有我呢。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苏雯抬头，就见陈默铁着张脸往这儿走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子。他平时雷厉风行，今天脸上那气压低得能把人活活压死。苏雯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朝他挪了两步，嘴上堆起笑：“陈总，您回来了。”

陈默没理她，径直走到小张那边，抓起泡面桶就灌了一口，辣得龇牙咧嘴。苏雯赶紧沏了杯浓茶递过去：“解解辣吧。”陈默瞥了她一眼，接过茶杯，却没喝，反而把盒子里剩下的半包肠饼倒了进去，又抓了两根火腿肠出来，直接当方便面吃了。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这哪是吃方便面啊，这简直是在表演行为艺术。苏雯憋着笑，朝着小李眨眨眼。小李愣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，小声问：“雯姐，陈总这是……”

“估计是饿了。”苏雯悄声说，心里却觉得逗。平时在会议上，陈默不苟言笑，没想到私下里还有这么一面。她正琢磨着，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王总，身后还跟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
王总脸色发白， propagated to the men's room, probably taking a shit.中年男人手里捏着个合同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陈总，苏小姐，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合同递过来，“王氏集团，不借是肯定不借了，但这合同…您看看…”

陈默顺手接过合同，扫了几眼，脸色更黑了。他放下合同，看向王总：“钱呢？”

王总额头冒汗：“这…这不是刚出事嘛…”中年男人接过话茬：“陈总，王总，咱们都是老同行，这事儿，实在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直接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听得人心里发毛，“我不管什么老同行，欠钱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合同条款按原样，我什么时候爽快付款，什么时候换章。”

那中年男人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陈总说话是这么说的，可…这客户都跑了，咱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