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……”该死的闹钟，第二次响了，林凡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。他一把抓过枕头，狠狠捂住耳朵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。“还响？我看你是皮又痒了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开始在枕头下摸索。闹钟这玩意儿，每天早上都像鬼一样折磨他，他早就想把它扔了。

手指摸到一片硬物，林凡眼睛一亮，掏出手机，果然是昨天顺手买的那个破闹钟，买的时候想着试试，没想到还真收到了。他随手把闹钟砸到地上，裂成好几块，解气。

“走起！”林凡一骨碌爬起来，头还有点晕，昨晚看小说看到半夜，边看边吃泡面，估计是吃坏了肚子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。

昨晚好像买了个煎饼果子，忘打包了，得赶紧吃，不然肚子又要抗议。林凡打开冰箱，果然看到那个金黄酥脆的煎饼果子，还带着热气。他拿起就吃，一边嚼一边往嘴里灌，也不用筷子，用手抓着吃，狼吞虎咽的。

“咔嚓！”手一滑，煎饼果子掉到地上，黏糊糊的一滩。林凡捡起来，皱着眉又吃了两口，越吃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煎饼果子怎么一股子馊味？

他闻了闻， intuition 这种味道，好像在哪闻到过。林凡记得昨天买闹钟的时候，在一个破庙里看到的，那个老和尚手里拿的香，就这股味儿。他突然想起来，昨天好像还顺手抄了那本破破烂烂的《佛说八大人觉经》，当时就想着闲着没事做，随便看看，没想到还真能用上。

“佛祖保佑，我还能活……”林凡好运不坏，把煎饼果子往嘴里一塞，硬是给咽下去了。肚子舒服多了，估计是错觉，昨晚吃坏了肚子，现在好了。

林凡吃完煎饼果子，感觉浑身没力气，就倒在沙发上。他打开电视，想看看新闻，结果发现错过了有没有飞升的内容，郁闷。

“难道真的要飞升了？”林凡突然想到一个荒诞的想法，“不会吧？就因为我看了本破经？”

他想起那本破经上写着，只要诚心祈求，就会得到佛祖的庇佑，保佑他平安。林凡翻到那页，念了两遍，然后闭上眼睛，诚心祈祷。

“佛祖保佑，我还能飞升吗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我可是想修仙的，不是想飞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