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没完没了。林雪揉了揉额头，那股子火气没消反升。客户那张欠揍的脸混在雨幕里，她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她随手一瞥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聊聊。”

老地方？林雪愣了一下。她想起以前偶尔会去的一家旧货店，老板是个怪老头，店里摆满了各种古玩意儿，闹过几次不大不小的怪动静。她一直觉得那地方邪门，客户那事还没搞定，她现在哪有心思去凑这个热闹。

但短信后面的话让她皱起的眉头舒展了点：“晚上九点，老槐树下见。事有点重要，关乎你父亲的事。”

她父亲？林雪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爸三年前出事失踪，后来被定性为意外坠落山崖。可林雪总觉得不对劲，但问不到什么具体信息。这条短信像是一根刺，扎在她心上。

她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窗外的雨声好像都小了点。她回了个“好”。打定主意，晚上就去看看。没准这神秘人能给她点线索。

挂了电话，林雪突然想起桌上那块怀表。是前天逛街时顺手买的，黄铜壳子，边角有些磨损，表盘是黑色的，没指针，只有个旋钮。她摸了摸旋钮，试着拧了拧，怀表竟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。

她想起那怪老头店里也有类似的东西。当时她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跟父亲的事有啥关系？她把怀表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永”字旁边加个圈。

短信提示音又响了，这次是改了个号码，说：“我已经在老槐树下等你了。别带其他人，夜深了，有些东西不方便露脸。”

林雪嘴角抽了抽。搞得跟谍战片似的。她抓起外套，把怀表塞进兜里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

雨倒是小了点，但路上行人稀少。老槐树在老城区，周围都是些老房子，路灯昏黄。她走到树下，果然见个黑影蹲在那儿，等到她走近了，那人站起身来，是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瘦高个，戴了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，看不清脸。

“你是林雪？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你又是谁？”林雪警惕地问。

“我叫什么不重要。